丢人的弥儿

獨留一人飲東風,錯將一腔悲愁看成了君的笑容,空喜一通

罪人,完人(1)

至主教sama,世界观自设

随便乱写而已,丑陋警告。

让巴尔尤记得的是,第一次见到黎塞留的画面。

身上着着脏泥,衣衫上点满了杂乱的血污,无意识的漫步在砖石的街道上,却迎上了一个冷冷清清的教堂——晨祷的人们早已散去,却没有留下喧哗的半点残留。

这个地方注定与自己无关,让巴尔在第一次见到这个地方时,便有了这种感觉。

“喂,你好啊。”脆脆的声音略过耳畔,大步离开的动作不禁停住了,望去时,一格金发红眸的穿着华丽神服的女孩正坐在教堂长凳上冲着自己笑着挥手,“呐,我们能交个朋友吗?你看起来很像我的妹妹,一个……唔,我很久没有见到过的人。”

说着,她瞪大了那双酒红色的眼睛看了过来,教堂内部的光不算亮,却折射得那眼眸如同红宝石一般耀眼,在恍惚中竟直将那当成了宇宙唯一的光源。

美若天使。

“……我?我……我叫让、让……”下意识的开口,说到一半,却觉得面如火烧,吞吞吐吐半天,却被人卡住了声带似的,蹦不出一个音。

“等等。你要去哪?让……巴尔?”

为什么那人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穿过了半条街,拐入一个无名的小巷子里。

可能是自己听错了?这么想着,耳边一直萦绕着的几个发音却一直在咆哮着这个显示。

刚开始回忆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丢脸的事情,女孩白百合似的笑容便浮现在了眼前,不仅面红耳赤,脑子乱成了了一团浆糊。

该死,自己一定是发烧了,才会想着这些无聊的事情……

搀着墙,让巴尔颇有一点伤员的神情,魂不守舍的回到了住所——显而易见,这不可能是病毒导致的。

才开门,便撞见了家中的女仆急急忙忙的冲过来跪在了地上:“太、太好了,太好了!让巴尔小姐,您回来了!您可不知,圣女小姐前不久才回来,今天却突然就不见了,可算是急死我了……您怎么了?没事吧?看起来气色有点不好,是感冒了吗?若是撑不住的话我去找医生……”

“请起,艾玛小姐。”让巴尔轻轻拉起了女仆,吃力的将风衣挂在了衣架的中间,“我算是没事,只是有点休息不够吧……圣女大人?那是谁啊?长姐吗?她回来了?”

“是的,黎塞留小姐在教廷学院修行归来了,可是今天一大早,就不见了,说是什么‘去礼拜了’,不让我们去找她……”

“那边没什么事,我刚刚正好路过,既然这是长姐的意愿,那就这么干就是了。”

圣女?啊,那个传言中的如此神圣的长姐居然要回来了?难以置信,太难以置信了。

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宽袖白衬衫,挽好头发,又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杂乱,随后便躺在了床上,胡思乱想着众多毫不相关的事情。

刚刚那个女孩的眼睛真是好美啊,像是渗透着芳香,令人心醉酒红的颜色和我的……很像呢,只是可惜,我的眼睛,却是这般黯淡……

不对啊,不对啊,我在想什么呢,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想到了这些?那女孩与我无关啊,我怎么又……虽然她的确比童话美上许多,就是了。

不觉,心烦,意乱。

“圣、圣女大人?您回来了?您在天黑之前回来了呢,真是令人惊喜,令人惊喜至极……”原本屋中很静,只有女仆打扫房间时不慎踏出的碎碎的踢踏声,但在红日穿透窗帘透入房间时,有点惊异的声音却将之彻底打破,并不想去多管这种事,但是门外愈发嘈杂了起来。

真是无聊,是又有什么王在游行吗?等等,圣女?姐姐姐姐姐吗?

想到这个,才猛地反应起门外的喧哗都是对人的虔诚的赞颂,当即猛地蹦下了床,尚未来得及勾好鞋子,便贴着旋转的楼梯飞了下去。

心情不觉愉悦到了极点,是为了什么?不得而知,似乎是记忆明了以来的第一次的相遇,似乎是能认证以往的朦胧中一点模糊的金色影子到底是什么样的是哪种?自己无从知晓。

“姐……”拐下楼梯的那一刻,不知酝酿了多久的回荡在口腔中的几个音瞬间脱口而出,尚未道出千万分之一的思念,便猛地被一种不知名的惊恐扼住了咽喉。

金发红眸的模样,无疑便是某人。

某个令人犯罪的人。

彼时,她已褪去了那华丽得令人觉得失去人的性质的神服,换上了一件穿起来略微有点松垮的淡绿色长裙,女仆与过路的行人都停住了一切正在做的动作,虔诚的跪下,向着这无上的神明似的少女祈祷。

“我果然没记错。”绕过了跪在地上的女仆,黎塞留行到了让巴尔面前,盯着那与自己颜色相同的眸子,其中似乎还闪着白光,不禁勾起眼角笑了起来,“让巴尔,我的妹妹。”

让巴尔想逃,惊慌中却被人握住了手腕,勾住了袖口。

“——抱歉,妹妹,我没在此之前遇见你,没能在之前的时间里陪着你,但是,请相信我。”她那目光柔柔地洒满了让巴尔的后颈,却觉得灼热,迫不得已,勉强拧过头看去,又不得不再一次的看向了那双美得犯罪的眼睛,“请相信我,之后一定会陪着你的,一定。”

脆生生的声音被故意压低了几分,却仍旧不够沉重,托不起那走向罪恶的人,却也改不了眼前伊人嘴角溢出的灿烂笑容。

过于醉人,堪比酒千樽。

为这笑容羞得红了脸的人,怎想之后欲穷尽一生去证明一切都是眼前人笑容中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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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致以群里主教的高考文章。

因为太久没有用自己的文风写了,有点生疏,现在开始练习吧【雾】

O-108E

观测者Э部分,白方视角(3)

一语成谶。

天边有一颗彗星划过,极长的尾巴似乎切开了月亮。

当有一点光晕开的时候,北卡罗来纳才回来,几乎比估计的最多时间多了一倍。

“姐姐!你干了些什么?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几乎从视野的彼方才出现一个小黑点时,华盛顿就冲了过去,急不可耐的咆哮,却被眼前不堪入目的惨状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似乎连五脏六腑都随之冻结了,“怎……怎么了吗?可恶……是哪个不长眼的混蛋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

话虽然这么说,她却毫无底气了起来,感觉这场灾祸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一切的准备都没有做好,便将一切给改变了。

面对质问,北卡罗来纳却只是摇了摇头。

“太大意了……”

彼时的她,似乎已经不能用狼狈来形容了——发带不说,早已不知所踪,一头金黄的头发,却在右半部分如水流被断开一般,姣好的脸上胡乱的出现了几道血痕,其中一个更是横穿了右脸,自眉心向下,一路从划出面容的伤疤,其上除了血肉模糊,只能见到因眼珠脱落而留下的诺大的黑洞,阴森森的显露着,像是正在凝视着前方的深渊。

若这就是信里面的“深渊”,那华盛顿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真的害怕了。

向下看去,那整齐的制服早已破碎不堪,裂缝之中,鲜血不断地渗透出来,染红了大片的白色布料,最凄惨的算是右臂,几乎从关节处被斩断了三分之二,剩余的血肉只能勉勉强强的吊住了小臂,再也起不了运动的功能了。

开玩笑吧,这一切都是开玩笑吧……

北卡罗来纳眼看就要倒在了海上,华盛顿慌忙的接住了她。

“姐姐——”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凄惨,“医生!快叫医生!让所有的都来集合!让所有人都来!”

伤口太重了,还带有感染,那些床上似乎还有慢性的毒在渗入其中,所有人都慌乱的忙着,但无法挽救的是,从战争角度来说,修好这么一个战士,已经超过了她所能创造的价值,毕竟不能再战斗的人,就与只能消耗钱财的植物人无异了,是吧?

在北卡罗来纳昏迷后的第二天中午,华盛顿终于同意了截肢以及切除肌肉的提案,剩下的一切,差不多就好办了,就在当天下午,开始了为期12小时的手术。

北卡罗来纳做了个梦,梦见了一个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世界,太美妙了,玲琅满目的和风建筑,这大概是东方那个名叫日本的地方的名叫东京的古都、

起初,她看见了有三个女子和一个女孩并排走着,不知多久开始,甚至没注意着,三个女子从视野中消失不见了,唯留下那个着着黑衣的孩子四处张望着彷徨。

画面静止了一瞬间,转眼便到了另一个地方,那是一个港口似的地方,还是那个孩子,倚在一个看不清样貌的女子身上抽泣,暗金色的眼中水光扑朔着,一个人自己说着自己的话,最终静静地在女子怀中睡着了。

又后来啊,是在一个平平凡凡的重樱港区……那是哪?不知道,似乎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见那孩子,与先前三个女人中的一个笑容璀璨的在港区中漫步,孩子那白色的耳朵微微颤动,唇角带了点向上的弧度,眼中旋着宠溺与爱怜,静静地听着女孩子在开心的笑着,向她谈着一些战场上习以为常的杂事。

没有事就是最好的事情了,后来呢?发生了什么?北卡罗来纳暗暗有点开心,似乎是为了那些孩子?自己也不清楚,可能是这宁静与祥和过于令人羡慕了,又过于令人期待与向往了,那早已灰飞烟灭的和平。

“坚守阵地。在敌人没有开枪射击以前,不要先开枪;但是,如果敌人硬要把战争强加在我们头上,那么,就让战争从这儿开始吧!”

是啊,我们的战争,是迫不得已开始的,可是既然他们已经不会再威胁到人民,那我们所做的又算是什么?为了“所有人”去舍弃一些“试图迫害他人的人”的生命吗?那……又有什么可以说明,所谓的“试图迫害他人的人”真的想要如名义上这么做呢?

啊……这不关我们的事啊,毕竟我们只是没有自主意识的机器而已……是吧?

不再给人想事情的机会,眼前的景色忽的就切换了,撕裂一切的光景。天空被遮住,视野所及之处净是硝烟染成的深黄色的天空,女子躺在孩子的怀里,腰部被捅出了一个大洞,几乎将身子都死裂成了两截,神志看起来甚至有点不太清晰了,却仍旧微微颤动着嘴唇,似乎在给孩子道什么遗言。暗金色的瞳仁闪烁着点点白光,最终的一切却又都泯灭在了薄如蝉翼的眼睑之下。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可女子在沉入最黑暗的深沟之时,嘴角仍旧残留着浅浅的笑意。

那笑容,就像是在港区中的孩子一般。

“……等着吧。”视野最终随着女子的消失失去了最后的一点有形的景物,在不名状的黄昏之中,只有一个略微沙哑的声音尽力的泼洒在鹅黄色之中,“我将用这把刀撕裂天空,然后与你一起到达最终的永远……”

呐……这个孩子,就是那个将自己弄得狼狈的人吗?北卡罗来纳不禁叹了口气。

抱歉,抱歉,最终错的不是你们,抱歉,抱歉,我们为了我们想要的一点点,所谓的“安全感”,去剥夺了你们所有的幸福。

所谓的“正义”,不过是将他人杀死,去满足胜利方的小小的愿望而已。

这样的世界,又怎么会不存在人们说的“邪恶”?

罪恶,罪恶在于我们身上……

梦并不长,但此后在无梦。

只留一人在苦涩中慢慢品味。

在名为信仰一物中,究竟藏有多大的能量?如同在东京湾中望着胜利随着五只笔签约降临到了美利坚时心中所涌起的莫名的心闷一般,那个孩子给自己的感受太深了,远远不是这伤痕所能媲美的。

就如同她所诞生的名叫“大和”的文明一样,小心翼翼的藏着所赞颂的“信仰”,不让外来的人知道,又独自诚心诚意的守护着。若大和民族守护的是天皇,是伊邪那岐伊邪那美,那么孩子的世界就比这个狭小太多,她想守护的整个世界,不过就是那个女子而已……可是可是就是我们这些自矜正义的人啊,将她的世界一文不值似的打碎了……罪孽深重,罪孽深重。

自己信仰的当然是基督教,信奉的当然是耶稣,但是有时候也会迷茫,自觉不会像路易九世一般,那个被称为“完美怪物”的圣徒一般,能尽心侍奉着教廷,乃至成为那似乎有点古板的圣殿骑士。

那自己的战斗,究竟是为了什么?她想,是美利坚,可是又觉得过于缥缈,她爱这国家,爱其国旗上的每一颗星星,爱其领土上的每一位公民,爱其疆域中的每一粒沙土……但她自觉自己没有资格将之叫为信仰。内心有种莫名的焦灼,自己无法调平这份爱与这份职责的重量——两者对比起来,前者有点过于渺小了。

那自己到底信仰些什么?眼前闪过了带着戒指的手指,却又瞬间消散了。

那所谓的“信仰”,怎么会是喜爱?

若是战斗的理由都不存在,又有什么理由去掐灭信仰?

抱歉,抱歉,我真应该在许久之前就自杀——如果能谢罪的话。

虽然那似乎也是对自己的一种不负责……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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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干什么啊为什么要把这个也发了。

有剩下的文就没有动力了,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吧wow

O-108E

观测者Э部分,白方视角(2)

北卡罗来纳装作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一旁发呆的家伙,看着她望着沙滩发呆的样子,不禁心中嗔怪了一声“傻瓜”,随即抽出一本刚买到的杂志消磨时间。

“……喂,姐姐,你觉得我们幸福吗?”不知过了多久,华盛顿突然有些沉闷地转头望向北卡罗来纳,“或者说,我们,以及我们所守护着的人类,真的幸福吗?所谓的战争,真的是有用的吗?”

惊讶于她反常的忧郁,刚抬头,北卡罗来纳便对上了她那冰蓝色的眼睛,看去时,那里面竟堆满了忧郁的光。

“是啊。”不知为何,她觉得心中是如此惭愧,好像讲的不是一个习以为常的真理,倒是一个谎言,“守护着人类,不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吗?你看啊——这里没有硝烟,海风舒适,空气清新;沙鸥贴着海面飞翔,鱼群徜徉在海中,人们凝望着海面在笑;明媚的阳光,舒适的海风,恋爱的情侣;就连远处航线上航行的客轮,冒出的黑烟也揉进了空中。和平,美好,因而幸福。”

啊,是啊,姐姐,你所说的一切我都注意到了,但你眼中没有掺杂着一丝的笑意,透过那比海还美的湛蓝的眼睛,我只能看见其中的毫无波澜。这里的美好固然值得人欢喜,幸福固然令人开怀,但是空气中也掺杂了点点前线的火药味,你笑容的末梢,却带了点苦涩的笑意……

你却是一直在用这早已听烦了的理论来应付我,若说曾经是我还算年幼,你保护我,不愿让我听到这种消息,那么如今,既然你已经把联盟的领袖之位交给了我,为什么还是在重复这种千金一律,一意孤行地隐瞒着我?呐,你真是个混蛋啊,就哪怕一点点的内在,都不肯向我透露出来,却又会给我说至死不渝,你真是虚伪透了,我厌烦死了你了,笨蛋姐姐……就像我是如此痴迷的爱你一般……

“之后想去哪玩吗?美好的午后。”她笑得又是如此的温柔,真是……真是犯罪啊,令人完全凶不起来,因此时间最凶恶的恶鬼都不会为这毫不走心的转移话题而生气。

可是当人习惯了世间的无上的至宝时,不仅会习以为常,还想以此来亵渎这个时间最圣洁的天使,更何况是早已窥视着天使的,人称“撒旦”的魔鬼呢?

“就去你的心里,然后驰马而过吧。”

“真是无趣呢,在你已经驰骋了千万次的地方重踏。”看着华盛顿的眉梢渐渐扬起,眼中流露出了疑惑的颜色,北卡罗来纳方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急不忙地继续说着,“这个地方啊,无论你称王称帝或者一无是处,永远都是你的领土,你的故乡……”

“以及我的帝都。”

总不是一成不变的被动。

华盛顿微微勾起嘴角,一手摁住了人放在桌上的手,借此撑起身来,一手勾起人的下巴,令人无法躲闪地吻了上去。

霸道而蛮横,又加上了略微有一点的生疏,像只是单纯的泄愤行为一般,毫不体贴地不断加大着力度,想不是亲吻着恋人,而是猛兽在撕扯着战利品。

北卡罗来纳眯了眯眼,又一次选择了不反抗。

一吻终罢,那些所谓的山珍海味如今看来也是索然无味,于是便强行握住人的手推门向着海滩去了。

“开心了吗?你这家伙。”看着华盛顿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北卡罗来纳心里莫名来的一阵恼火,轻轻瞪了一眼,随后便在人海未注意到之时就收回了目光。

“开心了,但是恶魔不会满足。”

嗔怪的戏耍,她想着,若无其事的划开了手机的屏幕,迎面便撞见了昨晚上忘记关掉的白鹰的论坛。

“华盛顿号战列舰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你可看过不可一世的不良女青年红着脸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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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帖人:约克城级的LuckyE”

正惊愕,想到了什么的华盛顿立刻转头朝着酒楼的吧台看去,白发少女正无所谓的笑着,向着她挥了挥手。

“喂!企业你这混蛋!在我不注意的时候都干了些什么啊!”

只微微一笑将耳旁的怒吼当做了挂过的一阵风,企业又极为恶趣味的为这位老友P上了猫耳和猫尾。

“喂,约会快乐哦,老伙计。”

不错的一天,不是吗?

沙滩上的一切都是平静而和谐的,这是欧洲南部的爱琴海的一个军事基地,由于赤色中轴被打击到了大西洋中央,世界由此基本太平——至少在表面上,再没有什么东西能使整个世界的走向有什么偏转了。

除了出战或者委托以外,基本在没有什么离开5海里以外的海域的时间了。

“哟吼!乘风破浪!”

应该说的是,冲浪的个别人除外。

人们三三两两的聚这,大约都是同级舰吧,若从总体上看,却又发现阵营之间全然没有间距,对于任何人没有怀疑的目光,只是用三三两两离群的人更加衬托了和谐。

夜未消沉,暗色的天空上点着几颗昏昏暗暗的星,似乎在极远处还能见到一点银色的弧光描画在海天相接的地方,却又晕得半边还都带了点浅浅的银边。

远处奋战的人哟,不知当你们享受这杀掉敌人所带来的片刻闲暇时间时,是否会眯眼往往天际?彼方的那银海,是你们与你们身后的人共享的神的财富。

因为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属于你们的财宝……至于赤色中轴?他们只是你们中出的一些想要自守自盗的,一文不值的强盗而已。

〖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属于你们的哦,只是一盘残缺的棋子,送了,也算是对你们的一种奖励吧。

他们也是局中的一部分。

正因如此,我才要送给他们。

哦?为什么?

就如同要使蝼蚁们拼命的搏斗,你必须先让他们认定,脚下的底盘就是他们的领土,这样子,才能看见最令人身心愉悦的比赛,才能找到最适用于下一次决斗的蝼蚁——〗

“此时此刻,我们不得不宣告一个悲伤的消息,就在两天前,那个暗无星月的晚上,无耻的叛徒,以往就无数次挑起战争的铁血政权,有一次对我们的人民下手了。”环视着讲堂黑压压的人群,内心不免激动万分,华盛顿拿起了报告单,清了清喉咙,“就在那天晚上,德意志级A号舰德意志,伙同德意志级C号舰斯佩伯爵海军上校,袭击了我们的‘163-2E’商队,并造成了全员死亡的惨状,200000磅珍贵的顶尖武器与物资被夺走——我们的船队做出的是如何的反应?他们先是投降了,可是对于二人持续不断的杀戮,他们拼死奋战,并且取得了斩首斯佩伯爵海军上校的功勋!毫无疑问,他们是当之无愧的‘巨兽猎手’!但是,我们不平,我们要为生命诠释!我们热爱和平,追求和平,信仰和平——但这并不代表着我们就会畏惧战争!若血能安抚英魂的话,就让敌人的血,溅满英灵碑吧!从今天起,碧蓝航线的众生,誓与赤色中轴开战——坚信吧!胜利属于自由!胜利属于女王!”

微微鞠躬,那是雷鸣般的掌声,与山崩似的欢呼,华盛顿松了松不太习惯的领带,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怎么样?姐姐?”邀功似的,他走向了坐在席上的北卡罗来纳。

“嗯呢,很棒呢,虽然与事实相符,但是万事顺利呢。”

“我是没有用上与你一般华丽的辞藻,若是那般,便宛如在幻境了。”

“我哪有……”

没有听进去那随意的狡辩,华盛顿只是拉起了北卡罗来纳,挽着她的手走出了大礼堂。

“姐姐。”

“嗯?我在。”

“你看起来有点心事,在想点什么吗?”

“珍珠港。”

“……啊,那个地方吗……虽然很悲痛,但是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但有着与今天相同的作用……等同于珍珠港,历史并不需要什么见证人,只需要一个战争的借口,一个获胜者的战争的借口,使之变得光明正大就是了。珍珠港上空呼啸的飞机,和现在这‘163-2E’的被袭,都只是借口——即使之后是必然宣战的,但是有了借口,便是战胜方的光明磊落,战败方的一文不值就是了……真相会被深埋,可能永远不会被挖出来了……哪怕是在造假,我们也是为了这个目的……”北卡罗来纳突然冷笑了一声,“很光明正大,不是吗?很正义凛然,不是吗?”

突然间的毛骨悚然,不只是错觉还是什么,华盛顿感觉那一瞬间,北卡罗来纳的眼神,冷淡而陌然。

我觉得你说的一定是错的,但是细细想来,有没有任何一处地方不对。

那么,谁又是“山本五十二”呢?

不是你,不是她,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任何人。

〖而是我。〗

『愿你们能够逃出历史的死循环。

摆脱自然规律杀出一条生路。

没有兵不血刃之说,那就让一切的异议都灰飞烟灭吧。

那是,你们将会拜到真正的自由。』

『以我「主宰」之名。』

“姐姐,那么你之后将去哪?”

“嗯?要细说的话应该是要去边境巡逻吧,并不危险,怎么了吗?”

“没什么,只是……感觉有点怪。”

“安啦,一切都会没事的,毕竟我们终将是会胜利的一方,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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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憋死我了,去医院检查膝盖,一直想发但是找不到Э……电脑真好用1/1

O-108E

观测者Э部分,白方视角(1)

世界是黑暗的,但是前途往往如神话一般的光明。

“你害怕深渊吗?”

习以为常的无聊的问话而已,按理说这种信件一年不知道能收多少封,华盛顿一般都直接当做废纸丢进了壁炉中,可是这次,她愣了一下。

“敬给华盛顿。”

信封的署名,是毕恭毕敬的称呼和直截了当的名字。

有趣,真的有趣。

将手中的文件放下,随手从桌上抽出一张纸,便丝毫不避讳地开始写了起来。

“Form:”

既然不知道是什么人给的,那就顺着他的思路,什么也别写比较好吧?

“我害怕深渊,亦不害怕深渊。”

什么意思?她自己也不知道。

大概就是神所给予的意思吧,毕竟啊,“深渊”是指的谁?没有说明。

我就是深渊,属于某个人的深渊就是了。

没有向身旁的北卡罗来纳说明什么,华盛顿便径直出去了。

后面只是传来了笑着嗔怒的声音。

“拜托你咯……”她突然觉得自己什么时候变得极度幼稚了起来,“邮箱先生……噗。”

『行动匹配程度,95%,请稍等片刻,相信自然法则会将一切扭转过来。

将H-230897203改名为O-108E』

『以我「主宰」之名。』

〖什么……「主宰」大人,这……

很意外吗?

当然,这明明只是一个小小的偏差而已。

……想起了某些事。

尊重您的选择,「主宰」大人。

你并不真心,只是这样,就够了。

……哼。〗

徘徊片刻,华盛顿最终还是选择了回到办公室。

“姐姐,我回……”关门的瞬间,她隐隐瞥见北卡罗来纳正坐在那个她一直坐着的位置对这一份文件端详许久,“怎么了吗?是出现了什么问题?”转而几步跨过去。

“被铁血装甲舰德意志劫掠……编号163-2E,随行舰娘,由科研项目‘D-5675’控制的斯佩伯爵海军上校号装甲舰……已死,未巡察得到其头部的线索,颈部断裂,有灼痕,身体无其余三日内增加的伤口,周围无血迹,无挣扎的痕迹,推测中,死前十余秒的时间内,‘D-5675’失去对目标的控制……嗯……为什么而犹豫呢?这种数目的损失,要是给你造成了精神上的损失,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怎么?难不成你是为那个死去的叫斯佩伯爵的家伙感到悲伤吗?”

“倒是不至于……只是看这。”北卡遂而递过去另一个薄册子,“这里面,是已查明的铁血人员的资料,至于你嘛,肯定不愿意去一个个看我也知道,所以说,直接给你说明好了——斯佩伯爵海军上校号装甲舰,是德意志级袖珍战列舰三号舰,也就是说,德意志……”

“是斯佩伯爵的姐姐?”

人没有否定,但这已经算是比肯定更可怕的事了。

“怎、怎么可能啊!这已经是不合常理的事了好吧!”

他们可算是亲姐妹,怎么会……华盛顿第一反应是自己出幻觉了,或者北卡罗来纳在戏弄自己。但这一切太真实了,绝对不是梦中或者谎言。

“这种人……罪孽深重!罪孽深重!果然这种家伙不会有什么好人吧!姐姐,你这算是信了吧?”

北卡罗来纳少见的没有反驳她这种“不尊重人格的发言”,只是沉着脸盯着密密麻麻的报告脸色发黑,最终咬牙切齿的撑起了身,犹豫片刻又坐了回去。

“太……太……”一时竟然找不到什么适当的形容词,欲言又止许久之后,索性不在讨论这个,“当做不存在吧,毕竟事实就是这么令人……难以接受……其次的话是这份文件,关于海军部的任职报告……”

“抗议!这些以前都是由你来做的。”

“嘛,你也应该历练一下了是吧?”

“只是你偷懒的借口!明明这一切都是你来管的!”

没有反驳什么,只是继续若无其事的开始批改文件。

工作量都是一样,只是做了“当家的”,自然应该树立点威严而已。

不需要懂,也没懂,只是愤愤不平地嚷嚷着,批改了一上午的文件,便又在只属于一个人的闹闹嚷嚷中送走了一天的任务。

“难得的——休憩时光!这时候就应该享受艳阳高照时的沙滩!”懒懒散散地将最后一叠文件送到了侍卫的手上,华盛顿转过头来看向北卡,“想去哪里玩?东部港口新开了一家酒楼,据说是中午在那度过是最好的选择。”

那人也没有反驳,充当了默许,挽起她的臂腕,便走出门去。

她现在的打扮并不算规整,甚至还有点杂乱,银色的短发有几撮微微卷起,慵懒得像一只午睡的虎。

北卡罗来纳本想将之抚平,发尾却又即可从指缝中翘起。

如此模样,简直就是十八世纪后期的纨绔少爷伴着情妇前去幽会的样子——只是这二人,绝不可能是纨绔少爷或者情妇就是了。

月假的样子,平静祥和得令人忘记了一切战争,只能透过一张薄薄的纸看见海中央那些或喜或悲的情景,战火漫不到的这片曾经的焦土,平静得啊只有海鸥划过天际。

战局如此乐观,身后有着人类与大陆,她们是希望,是曙光,不仅是女战神雅典娜,哪怕是残暴的战神马尔斯,这次都站在了她们身后,所向埤堄,一路上只用高歌胜利,朝着曾经的盟友高歌猛进吧!你们就是人类的全部希望!

〖很抱歉,「主宰」大人,即使这有所不敬,但是我还是要问一句——您这么做,一定是有所原因的吧?

是的,从一开始就有所不同,来下注吧,我猜这次的棋局,会是白方胜。

每一次都是这样。

我指的胜利,你应该也清楚,是完胜。

怎么可能!这是不可能的事!已经进行了这么多次的实验,还没有一次这样的!

你忘了,这个世界名叫什么吗?

……O-108E,“最奇迹”之名。但是,大人,他们已经损失了很多物资,虽然对于联合国来说算是微不足道,但是对于孤立在岛上的赤色中轴来说却是一大笔财富。

我问你,观测者,你可记得,第一个杀死有命名级别的白方棋子的黑方,是哪两颗黑方棋子?

是斯佩和德意志……咦?

想知道结局,就默念那句话吧。〗

『心怀期待,并静心等待吧。』

『以我「主宰」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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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知道我在干嘛这周不是发过了吗……

就当是纸质稿写完一本的纪念吧(大雾)誊完我觉得是永远不可能的

O-108E(未定)

观测者α部分,黑方视角(4)

已是夜晚,没等多久,便在远方看见了几束烟像是照明弹般的从海天交界处飘入了远空,最后再也看不见。

高悬着白色的,印着苍鹰展翅的旗帜,他们还真不怕……是啊,他们的确不怕啊,他们怕什么?他们会怕什么?以世界作为棋盘的这场棋局,已经到了难以逆转的程度,剩下有什么?静待成功,凯旋归乡?

“前方的船只,这里是碧蓝航线的163-2E商队,请务必回避!”无线电被接通,其中传来了模糊不清的喊话声。

“……”并没有动,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主炮的角度,并在下一刻主炮齐射。

人们惨叫着,四处逃窜着,冲天的火光染亮了月色……

以及某个冲着自己而来的人。

“就此投降,斯佩,我可不想听说什么‘铁血的巨兽猎手’,但是如果你真的忘记了我一直以来说的话,就算赌上‘德意志’之名,我也要将这‘来自白鹰的巨兽’网猎于这片海域。”威胁无用,碰见的眼神,无情而冰冷。

不知是背光还是出于什么原因,德意志觉得自己看不清那双眼睛是什么颜色的,只是冥冥中觉得那不是纯得令人心醉的天蓝色,而是今晚的海水的颜色。

今晚的海水啊,黛青的颜色,明明也是美的,但是莫名勾起了一种恶心的感觉。

主炮填充完毕,却不忍向着越发靠近的人开炮。

“斯佩,回来,给我解释清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叛离,又为什么要为那群自称为‘自由’的家伙去做事?”眯眼看着,缓缓走来的沉默的人,她没再戴有围巾,这样看起来竟有点陌生,“抬起头来,看着我,不准反抗,这是命令,不是请求。”

人没回答,抬眼看着她时,那眼神很冷,没有半点温度,像是真正的孤狼,而不是那个常常在任务上犹豫过久的孩子。

“回答我的问题。”

不知为何,心目之中,那死寂已经算是意料之中的事了。

却在意料之外,那人回答了,只是没有用声音的方式,而是用的那双机械的爪子。

险险地滚开了一击,在坠掉的帽子遮盖着视野中,却又有爪子呼地袭来——那显然向着心脏而来。

心中一沉。

“你在干什么?斯佩伯爵!”

为什么会直呼其名?为什么会这样喝着人?

侧滚过去,仍旧被击飞了几米,枪也随之划过了一条弧线,落在了水中,试图翻起来,没有支点,太难了,右手已经没有了知觉,瞥去之时,机械断层闪烁着几段银色的电弧,再试图操纵之时,却已然沉寂。

怒火已经蒙盖了心中。

“斯佩伯爵海军上校,你不再是德意志级三号舰。”

勉勉强强,自腰侧拔出了枪。

似乎有什么东西刺激到了人,当说完这话时,歪着头,眼中似乎恢复了湛蓝,直直地向着自己全速驶来。

已然进了身前。

只有一发子弹,但足以取人命。

“姐……”

“死。”

她说了什么?自己没有听清……但是也没关系了吧?这种忽视的人说的话,不需要听清……

似乎看见她眼中有白色的光……是错觉吧?那个人啊,那个人大概已经被白鹰所谓的“自由的意志”给占据了脑子吧?

我是德意志,铁血的骄傲德意志,这是比起德意志级首舰德意志更加重要的东西。

烈火将一切吞噬的样子,说不出的很冷。

呆滞地换好弹,上好保险,重新将枪挂在腰间,德意志推开了自己身上压着的已开始渐渐冰冷的尸体,面无表情的走向了归程。

“姐姐,我们为什么要为铁血服务啊?”隐隐间耳边有少女的问话……那,是谁啊?

是舍尔吧?

“我们六人(1),是铁血的骄傲,你大可将这当成玩弄傀儡的游戏就好。”那时自己是这么对她说的……是在骗她吗?大概不是,毕竟一直以来……

啊啦啦,别这么想啦,早就知道那是不存在的幻影,就没有什么好回忆的啦。

狂笑几声,带着丰收的功勋回到基地吧,这是周末,今天的一切都只是“余兴节目”哦——只是消遣时间的无聊把戏而已。

对于今天的评价,就是杀死了一个重巡,掠夺了许多物资。

此只是众多功勋中的一部分,可以省略的提起一点,但不必要挂怀。

〖铁血,只是你玩弄的一个傀儡而已,亲爱的公主陛下,暗夜的女王,混沌中的暴君。

但是啊,现在傀儡关节上的银丝已经断开了,取而代之的下一个傀儡,是你哦。

张狂大笑吧——为你的占有欲和实际的情况张狂大笑吧!像你曾经主宰世界一样!

带着蔑视一切的大笑,被人玩弄于指尖吧!

最后在玩腻了公主游戏之后,喊着“铁血万岁!”然后自沉吧!这个结局……很适合你,不是吗?、

这是一场棋局,以自然演化为规则的一场棋局,我们习惯叫其“异色格”。

我喜欢打破规矩的棋子,万幸这一切最终有像你这样的人。〗

『你不是航母,但是我选择将专属于航母的名号将你命名,将德意志级首舰德意志命名为重巡「QUEEN」。

在这千万次的演变中,名叫德意志的容器中,唯一一个违反了自然演化——将斯佩伯爵留下这一条件的,改变了棋局的人。

尊称你为「QUEEN」,并不过分。』

『以我「主宰」之名。』

(1):德意志级装甲舰,原计划建造六艘,最终在后续的战争中,因为航速的问题,只建成有三艘,即德意志号,舍尔海军上校号,斯佩伯爵海军上校号,这里是回忆的时间线,还没有下令停止建造其他几号舰(华盛顿海军条约依然存在)

观测者α:

借此机会,一言。

这是档案H-230897203,如今正在进行观测的世界。

之后的一切无关我事,因为我将要被派去检测其他世界。

但很高兴能见到这样的一个世界,在记载中,这个世界是最早出现异变的——哦,不敢臆测,但我认为他都可以成为大家一致期盼着的名叫O-108E的档案了。这话很不负责,因为我也知道,O-108这个系列都是一些让整个观测中心为之震撼的世界观了,而“E”这个字母,更是……

祈望如此,毕竟这样的世界,总能观测出很多关于自然规律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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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这一章完结了,之后又是之后的事了……当时想着自娱自乐也是值得的,一路上却能见到很多小天使

诚惶诚恐,无比感谢。

这才让我知道,这也是有乐趣的。

请期待下一章,关于北卡罗来纳级的故事

(暂定)O-108E

观测者α部分,黑方视角(3)

既然命数不久,那请务必,让着这一介残破的躯干,焚尽在战火中吧,让我像那执着的军医一样,再无能也将意志咆哮而出吧。

仪器唤醒,提前结束睡眠状态,电击脑部神经,激活。

向着公海去的背影,略带了点凄清,这夜很静,因为没人会在意到这渺小的一个人。

今天的船只访问……来自碧蓝航线的小型运输船队伍,是给战俘基地运送基本物资的,指令,放行。

你想干什么?是想违背上级的命令吗?

只是想一路尾随而已。

……

残损的神志啊,算是我的央求吧,请借着所剩无几的意志力啊,将这最后的一切给奉献吧。

……

这一夜,大雨磅礴,灯塔的值班者z1,接收到了一点极其微弱的无线电信号。

“救……”“有人……”“不要……”

断断续续的几个字眼从无尽的杂乱中剥离出来,只能看见绝望。

“这些信号源……是妹妹们!”

弄不清楚情况,只是觉得很开心就是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几个孩子本就是被囚禁的那一类人。

站在围栏后极目眺去,有几处断断续续的光线在微弱的闪,不注意的话几乎快湮没在暴雨倾盆中。

顾不及太多,Z1提起一盏煤油灯便冲了下去,着水的钢铁,很滑,那孩子啊,却拼命地跑着,跌倒了无数次,在膝盖染上抹殷红之时,方才跑到了港口边。

“这里!”发泄似的大喊,回音却湮灭在了暴雨磅礴中;高举起灯,却只能照亮不到3米之外,点点雨打在地面上的样子。

才想起这不是童年时的捉迷藏。

突地后方一束强光几乎刺破了雨幕,笔直的打在了看不清的几个黑影身上。

“提尔比茨大人!”回首看去时,一人身披着白袍,却打着把黑雨伞,慢慢吞吞地向自己走来。

人拍了拍z1的头,将伞移在了z1头顶:“过来接人,连探照灯都没带,是过于疏忽了,还是‘兴奋’过度,不知道理性的存在了?若是我不来,你会怎么办?”

“Z1大人会游过去将妹妹接回来!”

“……”似乎想起了什么。

“莱茵海战归来之时,我便与你同去,永不分离,这样的誓言,你可满意?”

那人的身影在记忆里面已经模糊到看不清,但是脑中此时却一直回荡着这句话。

明明只是戏言罢了,可是那人的语气却如此真实,隐隐记得那片金黄在说了这话后,就向着远处去了……

早已记不清了,但还是愚蠢的想要知道啊,那个家伙,那个为了帝国将全部抛弃的家伙,对于这种情况,会怎么说?

提尔比茨有点晕了——在北方时,无所事事,望着天穹发呆之时,从未想过那么多,怕是孤独惯了吧,哪怕是白鹰那边派来的人,那个对岸与人欢谈的金发女士,自己从未想过会是和那个气势汹汹想要和自己打架的那个白毛是姐妹……直到现在,看了档案后,才几乎难以置信地发现了实情……

那对姐妹,与自己多像啊,金色的长发,水蓝的眼睛;白色的短发,冰蓝的眼睛……啊,明明很平常才是。

但是啊,为什么呢?她们的结局如此的令人嫉妒的美好呢?看着自己所效忠的势力获胜,又看着荣光褪入往昔……

只因为,他们是“正义的”,而我们,却是“邪恶的”吗?

何为正?何又为邪?

如果我们就算是邪的话,那么……

“我们也在守护,以另外一种方式。”啊……那姐姐所说的又算得上什么?压低了帽檐,沉声说出这话的样子,怎么又像是胡言乱语?

为什么我们要用另一种方式?

此时的我,无法参透,真是抱歉啊……

提尔比茨突然又觉得胸口很闷,相比便是这个造成的,索性压下心中的一切顾虑云云,抬头看着已经慢吞吞的过来的身影。

“妹妹们!欢迎回来!”

她突然脸色苍白,也不是因为团圆,只是因为……

不,不,不可能,大概……

恐惧还是包围了她,犹豫了很久,最终不肯打破这团聚的和平,而是快走几步弯腰与旁边欲言又止的米黄色头发的孩子对视了起来。

“提比锡,发生了什么?”

“……啊!提尔比茨大人!是……”她犹豫了一会儿,“有人把监狱拆了,然后让我们赶紧逃出来,那个人……夜色太浓我看不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那个人……很、很像斯佩伯爵……”

提尔比茨的脸刹那间便阴了下来。

“大概那就是了,斯佩……并不在自己的培养基中睡眠。”

众人都僵了一瞬。

“不……这个尚且不说了,明天我会与几位去商讨一下的,这件事……大家先休息吧,略微整顿整顿。”

头有点痛,提尔比茨意识到自己真的缺乏睡眠了。

只是这战乱之时,谁又能有一个安稳觉呢?

北方的慵懒已经不能在这个时代再适用了,挺起精神吧。

德意志有一次用暴躁的敲击声打断了提尔比茨的讲话。

“德意志……”平复了一番心情,提尔比茨撑着桌面注视着德意志,“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请务必听我汇报完这一次的情报。”

“你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什么呢?我才是这个事件的第一负责人。”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孤独惯了大可怜鬼怎么可能知道失去亲人的痛。”

“你……”

“提尔比茨,冷静点。”见着形势不妙,格奈便半撑起了身子,“德意志你也是,不要往别人伤口上撒盐……”

“不,没事,格奈。”提尔比茨摇了摇头,随即转头看向了德意志,“你错了一点,我也是有亲人的,我也是有同盟的,德意志,你的痛苦,我也知道,我甚至比你知道得更彻底——后悔是吧?自责是吧?我也是,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容不得我们这样。”

“你……啧,好吧,信你一回,无论是骗人的话还是真话,我都信了,继续吧。”

“在你知道这件事之后,这个会议便没有什么意义了,我们这次的目的就是讨论关于斯佩伯爵离开一事……我们认为,只有由你来负责这件事,才算是真正的公正……你的意向如何?如果不愿意,欧根或者希佩尔都可以替你去。”

“哈?我可不愿意!”

“好吧,排除希佩尔。”

“别说了,我去。”

提尔比茨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递去了一张照片。

似乎因为是抓拍的,因此整体都有点失帧,画面的右上角有一块黑斑,像是被黑暗吞噬了的什么东西,事实上可能只是被遮住了而已……一望无际的海,是深蓝色的,褐色的天空夹杂着几颗未灭的星,浩浩大大的商船队伍,正在朝着图片的左上角而去,在他们之后稍远的位置,有的便是黑红色的某物,金属与金属之间用着螺钉连接,在遮掩下可以看到有一个鲨鱼头样式的舰装,庞大的机械却又被另一个好像更加庞大的东西遮住了——那是一个爪子似的东西,这样的玩意儿,除了某人以外还会有谁有呢?

盯着照片反面的惨白色发呆,提尔比茨突然觉得照片在上下晃着,抬眼看去,德意志煞白着脸,全身都在颤抖着,随即便感觉耳膜阵痛,有声音直接在耳边炸开了。

“告诉我她的坐标!今天若是不解释清楚,德意志级便只有B号舰了!”

“X-30码头出发,北偏东32︒20`,32.5海里处,有58%的几率可以遇上,祝你好运。”说着,格奈丢过来一张写满了公式的纸,“也有可能因为对结果的揣测失误导致的航向偏离,而且今天可是难得的月假,这样做的话性价比不高……”

还未说完,德意志已一脚踹开椅子,转身冲出了门外。

“……时间不早了,无事的大家,就可以散会了,好好度过难得的休憩时间吧。”

翘起板凳,将腿交叉着搭在桌上,微微将帽子拉下来盖住了脸,就着这般姿势,齐柏林便开始打瞌了:“愚昧的人,参加助兴的节目自然是好事,但若打乱了平常的一切,那只能说算是愚人眼浅,得不偿失了……”

得不偿失……吗?我看未必。

是拉塞尔没有诞生吧,若非这般,想必你也不会这么说吧?

况且,在我看来啊,这像是北方那耀眼的极光一般,不是什么“助兴节目”,而是比正式更重要的,难得的“大戏”啊。

一起拭目以待,好吗?

这注定不会是孤寂的沉默就完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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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到四这篇就结束了,大概……之后是北华,然后是欧希……其实基本上都没有攻受之分,只是概括了是哪几个人而已。

之后还有什么想看的可以提……只是作为设定存在感觉稍微有点要注意的就是因为是镜面海域设定,赤色中轴众不能和碧蓝航线众一起愉快的van……这一点很抱歉啊

居然能屏蔽……哪有什么暴力的……
哭了

(暂定)O-108E

观测者α部分,黑方视角(1)

铁血需要的是冷酷强大的战士,而不是喜欢恋爱的所谓“上等人”,战场上的功绩是评估一个人的价值的唯一标准,而花花公子的所谓“丰功伟绩”,在这个地方根本不值一提,只能沦为供人嗤笑的把柄罢了。

作为最纯粹的战争机器,斯佩从被制造开始就被这般教导,也自是这般认为的,正因如此,当战争开始之时,她同意了,将自己已经失去的双臂置换为重型的机械臂。这样她才会有存在的价值,也正是这样,是她在战歌中披荆斩棘,戎马一生,只是看不到最终的胜利或者失败,就默默的离开了人世,恰如曾经违反规定因而几乎无人所知的诞生一般。

如今,不知为何被赐予的二次生命,将带来什么?她不知道太多,只是知道,前生抱憾的从未见到的大姐,这次直接在港口迎接了她。

“听好了,从今日起你就是我德意志的仆人了。”她一边带着自己去总部报告,路上一边自言自语般的对她说着,“你不需要了解什么,听从我的指令,然后你就可以获得胜利,嗯?懂得了吗?”

大姐脾气很暴躁,性格很蛮横,口吻更是嚣张而辛辣,比起二姐,不知道差了多少,可是斯佩不懂,为什么就是这么一个人,这么一个用仿佛一切用令人不悦的碎片拼装出来的人,能够有令自己神魂颠倒的能力。

可能她真的是有点昏了头吧。

又从培养基中醒来,地下室顶头的灯光尚且还是昏暗的,便从槽中立起身来,缓步走到机械内,等之将冰冷的皮衣扣在自己身上,便无比麻木的向着门口走去。

又将是新的一天,不会有什么新奇的一天,只有无尽的战斗……但这也很好,因为这样的自己才有着存在的价值。

微微叹气,斯佩将嘴埋在印着铁血旗帜的围巾中,待着铁门缓缓地打开,漫步走了出去。

赤带的空气很闷热,在这个由钢铁浇筑而成的海中小岛更是如此,光很亮,随意地打在了用铁做成的地面上。

很刺眼的光……

不知是铁门被光所照耀,还是铁门关着光呢?

但是毫无疑问,它被光染得带上了几许灼热。

斯佩靠着门,微微眯眼,那感觉略微有点灼热,但却分外的舒适,不禁有了点困倦的感觉。

有脚步声由远至近地响起,那声音用钢铁碰撞钢铁来描述都不足为过,很有节奏感,配合着铿锵有力的响声,就恰如某人无意中演奏着一首交响乐一般。

大概已经猜到了是谁……

睁眼望去之时,迎面便袭来了一双机械手。

“……姐姐?”

“……咳,原来你没睡啊。”

迟疑了片刻,德意志还是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淡淡地将目光投向了远处深黛的海,略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

斯佩有点想笑,但是出于仪(求)式(生)感(欲),她最终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姐姐,您这是要去用早点了吗?”

见人没有因此大做文章,德意志方才放心地转过头来,眼含笑意的看着她。

“嗯,是的,要一起吗?”他往四周扫了扫,这个街道很冷清,电线也在屋子上近乎杂乱的随意缠绕着,街道很少有人,街道两旁许多房屋的门都大开着,只是里面不见得有人,甚至不曾在其中看见什么居住用的家具,地面上落满的灰尘,就好像永远封尘的古屋一般,曾经这个港口也有一时的喧闹,只是自从赤色中轴被“深海势力”所遗弃之后(初始设定之一),基层人员的过量消耗早已使这座曾经繁华的海上都城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这本就不是主街的地方又哪谈得上有人烟?似乎是早已习惯了这冷寂的景象,德意志只是扫了一眼,便回头看向了斯佩:“虽然我知道你喜欢清静一点的地方,但这个地方无论如何都太冷清了,为什么不移到主街上去呢?”

“……姐姐,我的培养基设在这。”

“……”

“……?”

“没了?”

“嗯。”

这惊人的沉默总算使德意志有了几分尴尬的意味,她不是很了解这个三妹,甚至不知道她为何如此孤僻,气氛很沉闷,她并不喜欢这样,但着实,她喜欢三妹,即使只是喜欢她的绝对服从,即使只是喜欢她的狼一般的精神,她也仍旧喜欢,说不上什么原因,只是感觉相处的日子比往常愉悦许多。

尴尬没有持续多久,另一处的防空洞便打开了门,尚穿着睡袍,提尔比茨便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看清了是德意志,她显得很惊讶;“哦呀,这不是德意志吗?”看起来有点难以置信,但眼前的事实让她咽下了进一步的提问,“是来接斯佩吗?毕竟以前从来没有看见过你来这。”

“先不论这个,我敢肯定你这家伙昨晚一定熬夜了。”德意志翻了个白眼,“怎么?要去吃饭吗?不在意的话可以一起。”

“啊……大概不是这样,我已经吃过泡面了,所以……”

“你怎么了?为什么会又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又……”略微嘟囔了一声,提尔比茨随即便毫不在意的给出了解释,“大概可以算是加班吧,昨天晚上没睡着,就顺便去海边看了一下,那时正好有一支碧蓝航线的巡逻部队,便顺便将它们全部击溃了。”

细细看去,透着宽松的睡裙,尚可见到其下染血的白纱布随意地绕了几圈,直觉告诉德意志,那并不是全部,果真在那旁边看见了许些碎小的伤口,都很轻,只是悄悄地向外渗着血,又或者是一处处淤青,但显而易见的是,身体的主人只是毫不在意的,将之置之不理,就只是假设那不存在。

“……辛苦了。”

“啊,没事,你只用将这一切当成没有就是了,我早已习惯了这一切。”闻了此语,提尔比茨眼中倒是闪过了一丝光,只是片刻之后便被同往常无二的冷漠替代了,想到了什么似的,她从鼻中嗤笑了一声,“再说了,我所做的那一切,不都是为了那个所谓的……‘将我们带入歧途的人’吗?”

毕竟,是愿意为她做的一切罢了。

她旋即转身回了防空洞,最后的一刻,她似乎看见了斯佩瞥了她一眼,疑惑地将目光对去,却不见回应。

毕竟她没有听见,有液体在地面撞碎的声音。

有人在哭泣,有人在欢笑,这个世界本就这般不公平,恰如有人可以安享晚年,有人却连活着的权力都没有。

若要与世人背道而行,又怎么会感到连战争都弥补不了的空虚?

“恰如伟人将负其重,吾辈选择的这条路,注定不被人看好——正耶?邪耶?终不过是各怀理想的生灵,在自己的道路上走下去罢了。前路注定不会一帆风顺,但是吾辈至少能通过‘眼’看见,泥浆之上,亦有光明,所谓‘正道人’,也不过是与我们共享着阳光而已,只是一个照着正面,一个只是拷打着背面罢了……或许身上会遍满着泥浆,或许精神会遍体鳞伤,或许我们不会被任何人所看好,但是,若灵魂向着远方哪怕不存在的至宝,那么,就继续向前走吧,为了自己。或许不会与任何人同行,或许不会被任何人看好,或许又会被所有人唾骂——但神会认清世人,并赐予他们同样的光,吾辈与之同高贵,他们与尔等一般卑微。凡是无法杀死你的,终将使你变得更强大;凡是无法改变你的,终将使你变得更坚定;凡是无法阻挠你的,终将使你行得更久远……吾辈亦是守护,只是方式不同,追寻本性,并向此跋涉吧。愿遍染鲜血的十字架终将在蓝天之下,同飞翔的鹰雕,咆哮的雄狮,盛开的白兰,盘踞的神龙,盛开的白兰,瞭望的巨熊,飘扬的樱花,挥舞的战斧一起,在蓝天之下,守护着这曾经一般美妙的一切……”路的尽头,是海岸边的灯塔,此时天还过早,周围没有列队时的喧嚣,只有尚未熄灭的灯塔,映出了一个娇小的影子,那有声音在毫无波澜的朗诵着这一切,一看便知,那便是z46。

“哎?今天又到了z46在值班吗?那也难怪,只有她会念叨着这种无用的道理。”德意志眯眼看了半晌,收回了失神,耸肩笑了笑,又若无旁人的想着海边走去,“她若想的话,也无碍,只是斯佩,你不能学她,记住了,你是孤狼,战争的孤狼。”

话说如此,姐姐,你看着她时,眼中荡漾着的碧波令人心醉,那种温柔,于你很少见。

斯佩愣然地看着德意志军帽上的十字架,那上面反射着的寒光,恰如曾经的帝国大厦在清晨时那般,如此的令人敬仰。

曾经?对啊,曾经。

故土以在战争中被夺去,此时那土地上生存的人,不如其中染着的诸多鲜血的主人一般,他们不是日耳曼人,不是查理曼大帝的后人,自然也不可能叫“冯”了——下贱的人,不值一提的故事,和那庸碌的目光,埋没了帝国的寒光,只有一个传奇的名字流传于世——

德意志。

眼前之人,与其帝国同名,与其根源同姓,所以啊,她帽上闪着的寒光才能让自己想到那个在风雨中漂泊流落,却只当是仃伶雨点遮住了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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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结,当作开篇的一点更新吧。


(暂定)O-108E

E-20203195——O-108D项目的特殊记录,以此作为O-108E的对比记录,具体只列出结局,详情另见官方档案。

『剩余两名白方「QUEEN」

将之命名为「救世主」』

『以我「主宰」之名』

笛声低低地咽呜了起来,无故却带不走任何一个死者的冤魂。只是瑟瑟地诉说着冤屈与耻辱,只是这异界的生物,听不懂所谓的笛声,而那唯独能理解的人,却在咫尺之外伤得个遍体鳞伤。

又一次横劈……不知到底多少次的咆哮与疯狂,终于将一切撕裂,在昏黑的天空中却寻出了一丝刺眼的鲜红。

看着翔鹤那略微有一丝忧愁的脸庞,也不知是处于错乱还是如何,瑞鹤微微倾身,悄悄将那微皱的眉间吻平。

〖出现于自然演变结果不符的选项……不愧是O-108D啊,在最后一刻都能创造这几乎不可能实现的行为。

……是否需要和我解释一下呢?

你想听哪方面的讲解?「主宰」大人?

为何这黑方的棋子会有人懂得「爱」为何物?你应该知道,我只设置了为数不多的几个白方棋子作为研究「爱」的实验品在程序中编写的部分代码。

这就是您所期望的自然演变的啊,尊敬的「主宰」大人,您最初命令建造镜面海域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研究自然演变的规律吧?

只是为了反驳有个人向我提出的错误观点罢了……我先切短链接了。

恭送「主宰」大人。〗

随意地撕开了早已黏在刀柄上的血肉模糊,带起的铭心的疼痛仿佛也要将早已麻木的神经撕裂开,只是从那人脸上几乎看不到悲喜,也不伸手将脸上紫色的血抹掉,瑞和轻轻的俯身,将那早已被碾成几段的丈八碎片捧起。不知道是被手上自带的血沾染还是为何,那碎片的边缘竟隐隐透出了几点血色。

瑞鹤正迟疑着想要做些什么,突然听到了随意抛掷在地上的刀发出的细细的轻鸣,随即,那把刀竟断了开来,成了几截破碎了的铁片。

仍旧是面无表情着,但从她微微扬起的眉尖中,瞥见了早已冷漠的灵魂开始战栗般的恐惧。

“刀在人在,刀亡人……”她突然想惊觉了什么似的向后看去,可是就在回首的前一秒,有东西刺穿了其身躯,最后的几息时间中,她拧头望去,突然间眼神不定,开始四处乱瞟了起来,“你……‘south’……?”

话没有说完,只是那最后断断续续扬起的疑惑都透露着不安。

只是,那早就是她一厢情愿臆想出来的人影罢了,哪有什么“south”啊,在我诞生之时,那就早已消失。

渐渐缩回那沾满鲜血的触手,那被叫做“south”的人只是微微驻留着端详了脚下的两具尸体,便慢吞吞地向着深海潜去。

她不知道“south”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是被告明自己便是“south”的替代品,所以她讨厌“south”,更讨厌别人在她面前提起“south”.

只是不知道,要是她被告知自己就是“south”时,会露出怎么样的表情?

大概也会生气吧?只是这次,是生自己的气。

自己替代的那个女子,有着这世间无可比拟的温柔。

夜,很静。

『「救世者」死亡,棋局中止。

E.20303195——O-108D项目终止,最终行动匹配程度,1%,命运的转盘碎裂不堪,但棋局的指针最终还是指向了最初设定的彼岸。

静心等待,不可名状的O-108E的降临吧。』

『以我「主宰」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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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质档应该是五航的,但是最终因为衔接剧情删减了很多,因此不署

(暂定)O-108E

某次镜面海域的记录

本次记录,乃是既定的官方记录之外的一次特例,不能让非「观察者」及以上等级的塞壬人员访问,在「主宰」特许之下,可不带任何设备进入访问。

这里特意说明一下,作为「主宰」大人的私人记录,将不会有过于官方的语言,也没有过多的参考价值,本档案由数个观察者的记录联合编写,将会有重叠和省略的地方。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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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第一次发文,触犯见谅

是以塞壬的档案为题目做的cp文系列,很乱,而且纸质档没誊抄完毕,学忙,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