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的弥儿

獨留一人飲東風,錯將一腔悲愁看成了君的笑容,空喜一通

(暂定)O-108E

观测者α部分,黑方视角(3)

既然命数不久,那请务必,让着这一介残破的躯干,焚尽在战火中吧,让我像那执着的军医一样,再无能也将意志咆哮而出吧。

仪器唤醒,提前结束睡眠状态,电击脑部神经,激活。

向着公海去的背影,略带了点凄清,这夜很静,因为没人会在意到这渺小的一个人。

今天的船只访问……来自碧蓝航线的小型运输船队伍,是给战俘基地运送基本物资的,指令,放行。

你想干什么?是想违背上级的命令吗?

只是想一路尾随而已。

……

残损的神志啊,算是我的央求吧,请借着所剩无几的意志力啊,将这最后的一切给奉献吧。

……

这一夜,大雨磅礴,灯塔的值班者z1,接收到了一点极其微弱的无线电信号。

“救……”“有人……”“不要……”

断断续续的几个字眼从无尽的杂乱中剥离出来,只能看见绝望。

“这些信号源……是妹妹们!”

弄不清楚情况,只是觉得很开心就是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几个孩子本就是被囚禁的那一类人。

站在围栏后极目眺去,有几处断断续续的光线在微弱的闪,不注意的话几乎快湮没在暴雨倾盆中。

顾不及太多,Z1提起一盏煤油灯便冲了下去,着水的钢铁,很滑,那孩子啊,却拼命地跑着,跌倒了无数次,在膝盖染上抹殷红之时,方才跑到了港口边。

“这里!”发泄似的大喊,回音却湮灭在了暴雨磅礴中;高举起灯,却只能照亮不到3米之外,点点雨打在地面上的样子。

才想起这不是童年时的捉迷藏。

突地后方一束强光几乎刺破了雨幕,笔直的打在了看不清的几个黑影身上。

“提尔比茨大人!”回首看去时,一人身披着白袍,却打着把黑雨伞,慢慢吞吞地向自己走来。

人拍了拍z1的头,将伞移在了z1头顶:“过来接人,连探照灯都没带,是过于疏忽了,还是‘兴奋’过度,不知道理性的存在了?若是我不来,你会怎么办?”

“Z1大人会游过去将妹妹接回来!”

“……”似乎想起了什么。

“莱茵海战归来之时,我便与你同去,永不分离,这样的誓言,你可满意?”

那人的身影在记忆里面已经模糊到看不清,但是脑中此时却一直回荡着这句话。

明明只是戏言罢了,可是那人的语气却如此真实,隐隐记得那片金黄在说了这话后,就向着远处去了……

早已记不清了,但还是愚蠢的想要知道啊,那个家伙,那个为了帝国将全部抛弃的家伙,对于这种情况,会怎么说?

提尔比茨有点晕了——在北方时,无所事事,望着天穹发呆之时,从未想过那么多,怕是孤独惯了吧,哪怕是白鹰那边派来的人,那个对岸与人欢谈的金发女士,自己从未想过会是和那个气势汹汹想要和自己打架的那个白毛是姐妹……直到现在,看了档案后,才几乎难以置信地发现了实情……

那对姐妹,与自己多像啊,金色的长发,水蓝的眼睛;白色的短发,冰蓝的眼睛……啊,明明很平常才是。

但是啊,为什么呢?她们的结局如此的令人嫉妒的美好呢?看着自己所效忠的势力获胜,又看着荣光褪入往昔……

只因为,他们是“正义的”,而我们,却是“邪恶的”吗?

何为正?何又为邪?

如果我们就算是邪的话,那么……

“我们也在守护,以另外一种方式。”啊……那姐姐所说的又算得上什么?压低了帽檐,沉声说出这话的样子,怎么又像是胡言乱语?

为什么我们要用另一种方式?

此时的我,无法参透,真是抱歉啊……

提尔比茨突然又觉得胸口很闷,相比便是这个造成的,索性压下心中的一切顾虑云云,抬头看着已经慢吞吞的过来的身影。

“妹妹们!欢迎回来!”

她突然脸色苍白,也不是因为团圆,只是因为……

不,不,不可能,大概……

恐惧还是包围了她,犹豫了很久,最终不肯打破这团聚的和平,而是快走几步弯腰与旁边欲言又止的米黄色头发的孩子对视了起来。

“提比锡,发生了什么?”

“……啊!提尔比茨大人!是……”她犹豫了一会儿,“有人把监狱拆了,然后让我们赶紧逃出来,那个人……夜色太浓我看不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那个人……很、很像斯佩伯爵……”

提尔比茨的脸刹那间便阴了下来。

“大概那就是了,斯佩……并不在自己的培养基中睡眠。”

众人都僵了一瞬。

“不……这个尚且不说了,明天我会与几位去商讨一下的,这件事……大家先休息吧,略微整顿整顿。”

头有点痛,提尔比茨意识到自己真的缺乏睡眠了。

只是这战乱之时,谁又能有一个安稳觉呢?

北方的慵懒已经不能在这个时代再适用了,挺起精神吧。

德意志有一次用暴躁的敲击声打断了提尔比茨的讲话。

“德意志……”平复了一番心情,提尔比茨撑着桌面注视着德意志,“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请务必听我汇报完这一次的情报。”

“你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什么呢?我才是这个事件的第一负责人。”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孤独惯了大可怜鬼怎么可能知道失去亲人的痛。”

“你……”

“提尔比茨,冷静点。”见着形势不妙,格奈便半撑起了身子,“德意志你也是,不要往别人伤口上撒盐……”

“不,没事,格奈。”提尔比茨摇了摇头,随即转头看向了德意志,“你错了一点,我也是有亲人的,我也是有同盟的,德意志,你的痛苦,我也知道,我甚至比你知道得更彻底——后悔是吧?自责是吧?我也是,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容不得我们这样。”

“你……啧,好吧,信你一回,无论是骗人的话还是真话,我都信了,继续吧。”

“在你知道这件事之后,这个会议便没有什么意义了,我们这次的目的就是讨论关于斯佩伯爵离开一事……我们认为,只有由你来负责这件事,才算是真正的公正……你的意向如何?如果不愿意,欧根或者希佩尔都可以替你去。”

“哈?我可不愿意!”

“好吧,排除希佩尔。”

“别说了,我去。”

提尔比茨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递去了一张照片。

似乎因为是抓拍的,因此整体都有点失帧,画面的右上角有一块黑斑,像是被黑暗吞噬了的什么东西,事实上可能只是被遮住了而已……一望无际的海,是深蓝色的,褐色的天空夹杂着几颗未灭的星,浩浩大大的商船队伍,正在朝着图片的左上角而去,在他们之后稍远的位置,有的便是黑红色的某物,金属与金属之间用着螺钉连接,在遮掩下可以看到有一个鲨鱼头样式的舰装,庞大的机械却又被另一个好像更加庞大的东西遮住了——那是一个爪子似的东西,这样的玩意儿,除了某人以外还会有谁有呢?

盯着照片反面的惨白色发呆,提尔比茨突然觉得照片在上下晃着,抬眼看去,德意志煞白着脸,全身都在颤抖着,随即便感觉耳膜阵痛,有声音直接在耳边炸开了。

“告诉我她的坐标!今天若是不解释清楚,德意志级便只有B号舰了!”

“X-30码头出发,北偏东32︒20`,32.5海里处,有58%的几率可以遇上,祝你好运。”说着,格奈丢过来一张写满了公式的纸,“也有可能因为对结果的揣测失误导致的航向偏离,而且今天可是难得的月假,这样做的话性价比不高……”

还未说完,德意志已一脚踹开椅子,转身冲出了门外。

“……时间不早了,无事的大家,就可以散会了,好好度过难得的休憩时间吧。”

翘起板凳,将腿交叉着搭在桌上,微微将帽子拉下来盖住了脸,就着这般姿势,齐柏林便开始打瞌了:“愚昧的人,参加助兴的节目自然是好事,但若打乱了平常的一切,那只能说算是愚人眼浅,得不偿失了……”

得不偿失……吗?我看未必。

是拉塞尔没有诞生吧,若非这般,想必你也不会这么说吧?

况且,在我看来啊,这像是北方那耀眼的极光一般,不是什么“助兴节目”,而是比正式更重要的,难得的“大戏”啊。

一起拭目以待,好吗?

这注定不会是孤寂的沉默就完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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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到四这篇就结束了,大概……之后是北华,然后是欧希……其实基本上都没有攻受之分,只是概括了是哪几个人而已。

之后还有什么想看的可以提……只是作为设定存在感觉稍微有点要注意的就是因为是镜面海域设定,赤色中轴众不能和碧蓝航线众一起愉快的van……这一点很抱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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